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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海滩的拾贝者》(上)

大一那年的秋天当我初抵德州大学时,我自诩是个死硬派的无神论者。同一时期,我开始对科学推理的逻辑大为倾服,全心沉醉在达尔文的物种原始,以及其他基本生物科学的领域中。达尔文的论说看来十分合理,我不再认为需要一位创造万有的主宰,从此开始应用一切实证科学来构筑我自己的现实观。

为了探究生命的真谛,我进入这所大学,期望从知识的宝藏里,或许能找出存在的意义。“你们必认识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站在镶刻这句圣经的学校行政大楼前,极为讽刺性的是,我记得我重复的念着这句话,发誓在离校之前,一定要找到“真理”。

那时我对“经验实证”的科学方法深具信心,认为惟一能解开宇宙之谜的途径,乃是彻底了解生物系统的分子动力及其组织。我开始研究细胞生物学、生物化学、以及神经心理学。当我一再思考生物化学与新陈代谢之间的奥妙关系,以及人脑的复杂而令人叹为观止的奇妙构造时,对这一切如何形成感到惊讶不已。遗传学家臆测自然界的形成是由于染色体内偶然的突变而逐渐发展成的。这种论调即使在我这位无神论者看来也甚荒谬,在“种”范围内的变化是一回事,但根据基因内部一些无目标的差误而来解释单细胞与人之间的不同,则未免太过牵强。

这些问题已经远非科学有限的领域所能回答,所以我开始涉猎不同学派的西方哲学。我阅读经验主义学派的作品,也尝试各种探索精神意识的方法,盼望藉着这些神秘宗教性的方式,来解答一些基本的存在难题;我甚至练习打坐默想,以求进入比精神领域更深一层的境界中。

最后我发现东方宗教中特有的“无物”、“大空”等说法,与西方存在主义者用以描述生命的“无理”、“无意义”等类说辞的内涵都甚相近。而打坐默想不过使我深刻的体验到全人中心的虚无和空洞;在默想时所体验的“平静”,有如坟墓内的平静─死寂而空渺。这当然不是我所期待的,我所要的是一道生命的流充满我整个人,是有目的、意义和内涵的,而非虚空或被动。我需要从自我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而不是深陷其中。即使东方哲学和宗教里最好的“超越自我”的道行也含有自我修练的成分,结果使人更深陷于自我之中。

到此为止,我清楚了三件事实:

(一)我的人生虚空,没有目的的活在一个看来毫无意义的宇宙里。

(二)就我所知,很可能有一位神存在,但祂远非我天然力量所能领会。

(三)拿撒勒人耶稣的生命和为人给我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那时,我第一次经历到心思和肉体之间剧烈的冲突……

祷告:主耶稣,谢谢你是创造的神。赞美你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更是定准我们每一位的时期,和居住的疆界。谢谢你使我们寻求神,使我们可以揣摩而得,因你离我们并不远,就在我口里,也在我心里。主耶稣,赞美你!

【生命见证第08周周五】真理海滩的拾贝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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